张浩翻身上马，继续往前走。走到前门大街的时候，他停下来。
他想起两年前，他在这里走过。
那时候，他穿着灰布长衫，戴着破草帽，低着头，从城门口走出去。今天，他穿着军装，骑着马，从城门口走进来。
他走到一处宅子前面，停下来。那是他以前的家。门虚掩着。
他推开门，走进去。院子里空荡荡的，什么都没有。墙角的桂花树还在，但己经枯了。他站在院子里，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他转身，走出门，翻身上马。
“走。”
“队长，去哪儿？”
“辽州。”
1938年12月10日，山海关。
张浩站在城墙上，举着望远镜。北方的平原在冬日的阳光下泛着灰白色的光。那里是辽州，是小鬼子经营了七年的地方。
“周卫国。”
“在。”
“命令部队，突破山海关。打进辽州。”
“明白！”
上午8时。炮兵开火。炮弹落在山海关城墙上，落在小鬼子的阵地上。
上午8时30分。坦克冲进山海关。
小鬼子守军跑了很多。他们没见过这么多坦克，没见过这么猛的炮火。
上午9时。山海关光复。
1938年12月14日，奉天城城南。
小鬼子关东军司令部在这里。司令官植田谦吉大将站在城墙上，举着望远镜。南方的平原上，坦克、装甲车、步兵，黑压压的，一眼望不到头。
“司令官阁下，支那人来了！”副官的声音在发抖。
植田放下望远镜。他的手在发抖。江夏会战，二十二万大军全军覆没。龙北丢了，华东丢了，华中丢了。现在，支那人打到了辽州。
“准备战斗！”
上午9时。炮兵开火。炮弹落在城墙上，落在城内。
上午9时30分。坦克冲进城区。
巷战持续了三个小时。关东军是精锐，打得很顽强。但他们挡不住坦克。
MG42通用机枪的火力压制，MP40冲锋枪的近距离扫射，铁拳火箭弹的精准打击。关东军的士兵一批一批地倒下，一批一批地被消灭。
植田站在指挥部里，听着外面的枪声越来越近。他的参谋跑进来，脸色惨白。
“司令官阁下，支那人己经打到了城中心！我们顶不住了！”
植田拔出军刀，跪在地上，朝着东方的方向鞠了一躬。然后他把军刀刺进自己的肚子。
下午1时。奉天城城光复。击毙小鬼子约五千人，俘虏七千人。
张浩站在奉天城城墙上，看着北方的方向。那里是吉春，是滨江，是满洲里。
“队长，下一步打哪儿？”周卫国问。
“吉春。”
1938年12月17日，吉春城南。
小鬼子关东军残部在这里布防。新任司令官梅津美治郎大将站在城墙上，举着望远镜。南方的平原上，坦克、装甲车、步兵，黑压压的，一眼望不到头。
“司令官阁下，支那人来了！”
梅津放下望远镜。他知道，守不住了。
上午10时。炮兵开火。炮弹落在城墙上。
上午10时30分。坦克冲进城区。
巷战持续了一个小时。关东军被打残了。
中午12时。吉春城光复。梅津美治郎被俘。
张浩站在吉春城墙上，看着北方的方向。那里是滨江，是满洲里，是高句丽半岛。
“队长，下一步打哪儿？”周卫国问。
“滨江。”
1938年12月20日，滨江城南。
小鬼子关东军残部在这里布防。新任司令官山田乙三大将站在城墙上，举着望远镜。南方的平原上，坦克、装甲车、步兵，黑压压的，一眼望不到头。
“司令官阁下，支那人来了！”
山田放下望远镜。他知道，守不住了。
上午9时。炮兵开火。炮弹落在城墙上。
上午9时30分。坦克冲进城区。
巷战持续了两个小时。关东军被打残了。
中午12时。滨江城光复。山田乙三被俘。
张浩站在滨江城墙上，看着东方的方向。那里是高句丽半岛，是小鬼子最后的据点。
“队长，下一步打哪儿？”周卫国问。
“高句丽。”
1938年12月25日，马訾江边。
张浩站在江边，看着对岸的高句丽半岛。江面上的冰己经冻实了，坦克可以从冰上开过去。
“周卫国。”
“在。”
“命令部队，过江。打进高句丽。”
“明白！”
上午8时。坦克开上冰面，履带碾过冰层，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。步兵跟在坦克后面，端着冲锋枪，弯着腰。
对岸的小鬼子守军开了几枪，就被打散了。
上午9时。龙卫军占领了新义州。
1939年1月5日，白江港。
张浩站在码头上，看着大海。海面上，小鬼子的船队在往东瀛方向跑。他们的军舰不敢来，他们的飞机不敢来，他们的士兵在跑。
“师长，小鬼子的船队跑了。”周卫国站在他旁边。
张浩看着那些远去的船影。“他们跑不掉的。”
他闭上眼睛，意识沉入系统空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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