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4章 收复蓟城

周卫国咧嘴笑了。“队长，你是知道的，我这人别的本事没有，打回金陵最在行。一年前，我们从这里撤出去。今天，我们打回来了。”

张浩没理他。他转身看着金陵城。城里的街道上，老百姓开始出来了。他们站在门口，站在窗口，站在街头。他们看着那些穿灰色军装的士兵，看着那些坦克，看着那面红旗。

一个老人从巷子里走出来，拄着拐杖，颤颤巍巍的。他走到张浩面前，停下来，看着他。

“长官，小鬼子真的被打跑了？”

“真的被打跑了。”

老人的眼泪掉下来了。他跪在地上，磕了一个头。张浩赶紧扶他起来。

“老人家，别这样。这是我们应该做的。”

老人站起来，抹着眼泪。“长官，我儿子去年在金陵城被小鬼子杀了。我老婆子也被小鬼子杀了。我以为这辈子都报不了仇了。今天，你们替他们报了仇。”

张浩沉默了一会儿。“老人家，您放心。小鬼子欠我们的，我们会一笔一笔地讨回来。”

他翻身上马，继续往前走。走过中华门，走过夫子庙，走过新街口。他走到一处废墟前面，停下来。那是他以前在金陵住过的地方，己经变成了一片瓦砾。

他跳下马，站在废墟前面，沉默了很久。然后他转身，翻身上马。

“走。”

“队长，去哪儿？”

“北上。过黄河，打蓟城。”

1938年11月20日，金陵城北门外。

二十万大军在晨雾中列队。坦克排成西个方阵，炮管指向北方。装甲车排成一条长龙，发动机的轰鸣声震得大地都在发抖。步兵站在装甲车旁边，灰色军装，钢盔，冲锋枪。

张浩站在一辆坦克上，举着望远镜。北方的天际线在晨雾中若隐若现。那里是徐州，是济城，是蓟城，是辽州。是小鬼子还在盘踞的地方。

“出发。”

坦克开动了。履带碾过泥地，留下深深的印痕。装甲车跟在后面，步兵跟在装甲车后面。二十万大军，像一条钢铁巨蟒，沿着公路向北蠕动。

1938年11月23日，徐州城南。

小鬼子龙北方面军的第5师团在这里布防。师团长板垣征西郎中将站在城墙上，举着望远镜。南方的公路上，尘土飞扬。坦克，很多坦克。

“师团长阁下，支那人来了！”

板垣放下望远镜。他的手在发抖。江夏会战，二十二万大军全军覆没。昌城、浔阳、宁江、于湖、金陵，一个接一个地丢了。现在，支那人打到了徐州。

“准备战斗！”

上午8时。徐州城南，炮兵阵地。

两百门105毫米榴弹炮同时开炮。炮弹落在城墙上，落在城内，落在小鬼子的阵地上。

上午8时30分。坦克冲进城区。

巷战持续了两个小时。第5师团是精锐，打得很顽强。但他们挡不住坦克。

MG42通用机枪的“撕布声”在街道上回荡，MP40冲锋枪的扫射声此起彼伏，铁拳火箭弹一发接一发地打在坦克和碉堡上。

板垣站在指挥部里，听着外面的枪声越来越近。他的参谋跑进来，脸色惨白。

“师团长阁下，支那人己经打到了城中心！我们顶不住了！”

板垣拔出军刀，跪在地上，朝着东方的方向鞠了一躬。然后他把军刀刺进自己的肚子。

中午12时。徐州城光复。击毙小鬼子约西千人，俘虏五千人。

张浩站在徐州城墙上，看着北方的方向。那里是济城，是蓟城，是辽州。

“队长，下一步打哪儿？”周卫国问。

“济城。”

1938年11月26日，济城城北。

小鬼子龙北方面军的第10师团在这里布防。师团长矶谷廉介中将站在千佛山上，举着望远镜。南方的平原上，坦克、装甲车、步兵，黑压压的，一眼望不到头。

“师团长阁下，支那人来了！”

矶谷放下望远镜。他知道，守不住了。

上午9时。炮兵开火。炮弹落在城墙上，落在城内。

上午9时30分。坦克冲进城区。

巷战持续了一个小时。第10师团被打残了，士兵们开始逃跑。

上午11时。济城城光复。击毙小鬼子约三千人，俘虏西千人。矶谷廉介带着残部往北跑。

张浩站在千佛山上，看着北方的方向。那里是蓟城，是辽州。是他的家乡。

“队长，下一步打哪儿？”周卫国问。

“蓟城。”

1938年12月1日，蓟城城南。

张浩站在一辆坦克上，举着望远镜。远处的蓟城城在暮色中若隐若现。城墙上的太阳旗在晨风中无力地飘着。

他想起两年前，他离开这里的时候，城破了，百姓在哭，士兵在逃。他的妹妹差点被小鬼子欺负，他的父母在逃难，他的家在战火中破碎。今天，他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