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2章 撤离前的反攻

晚上十时。反攻开始。

迫击炮首先开火。六十门迫击炮同时发射，炮弹划过夜空，落在小鬼子的阵地上。

轰——轰——轰——爆炸声震耳欲聋，火光冲天。小鬼子士兵从睡梦中惊醒，有人来不及穿衣服就跑出来，被炸得血肉横飞。

“冲！”

三千多名士兵从夫子庙方向冲出来，沿着中山路向南推进。

MP40冲锋枪开火了，子弹像暴雨一样扫过去，把刚从帐篷里爬出来的小鬼子士兵撂倒。

MG42通用机枪架在卡车上，跟着部队推进，机枪手扣着扳机不松手，子弹像一条火鞭，扫过小鬼子的营地。

“哒哒哒哒——”撕布声在夜空中回荡，小鬼子士兵根本抬不起头。

手雷像雨点一样扔过去，在帐篷群里炸开，火苗窜起来，烧红了半边天。

一个蜀军老兵端着一把MP40冲锋枪，对着前面的帐篷扫了一梭子，三十发子弹打光，他又换上一个新弹匣，继续扫。

他的脸上全是灰，眼睛里全是火。

“来啊！小鬼子！来啊！老子今天让你们知道，谁才是他妈的孙子！”

旁边的班长扛着铁拳火箭筒，瞄准了一辆正在启动的装甲车。

火箭弹拖着尾焰，击中了装甲车的侧面。轰——装甲车炸了，火焰窜起来，把周围的几个小鬼子士兵烧成了火人。

“打得好！”老兵喊了一声，换上新弹匣，继续扫。

晚上十一时。小鬼子指挥部。

冈本弘毅被爆炸声惊醒，从床上滚下来，抓起电话：“什么情况？！”

“师团长阁下！支那人反攻了！他们从夫子庙方向打过来了！火力非常猛！前线的部队顶不住了！”

冈本弘毅的脸白了。

他冲到窗前，拉开窗帘——南边的天空被火光映红了，爆炸声此起彼伏，枪声密集得像过年放鞭炮。

“八嘎——他们怎么还有这么多弹药？”

没有人能回答他。

午夜十二时。中山路南段。

部队己经推进了两公里。小鬼子的防线被撕开了好几个口子，士兵们溃退下去，丢盔弃甲。街道上到处是小鬼子的尸体和丢弃的武器弹药。

张浩站在一辆卡车上，举着望远镜。前面还有小鬼子的抵抗，但己经不成气候了。

“周卫国，弹药还有多少？”

周卫国跑过来：“队长，迫击炮弹打光了，子弹还剩不到一成，手雷也没几个了。”

张浩点了点头。

“撤。”

周卫国愣了一下：“队长，还能再打一会儿——”

“够了。”张浩打断他，“再打下去，弹药打光了，小鬼子反应过来，咱们就撤不掉了。让部队掉头，往北撤。”

“明白！”

周卫国转身，对着对讲机喊：“各部队注意！停止进攻！掉头往北撤！重复，掉头往北撤！”

凌晨一时。撤退开始。

三千多名士兵从中山路撤下来，沿着小巷往北跑。他们的枪里还有最后几发子弹，但没有人再开枪了。他们跑得很快，很安静，只有脚步声和喘息声。

张浩站在夫子庙的楼顶上，看着部队从脚下经过。他的身后，周卫国和徐虎在清点人数。

“队长，第一批撤下来的己经到了。第二批还在路上。”

张浩点了点头。他从系统空间里放出几百套便装，堆在楼下的空地上。

“让弟兄们换衣服。武器全部交上来，我收走。”

士兵们跑过来，脱下军装，换上便装。灰布长衫、粗布裤子、破帽子，看起来跟普通百姓没什么两样。

他们把武器堆在一起，MP40冲锋枪、毛瑟98K步枪、MG42通用机枪、铁拳火箭筒、手雷，堆成了一座小山。

张浩一挥手，武器全部消失，收入系统空间。

“出城。往北走，到江边。分散渡江，不要一起走。到了江北，往西走，到滁州一带集合。我在那边等你们。”

士兵们点了点头，三三两两地散开了。

凌晨西时。炎龙门，城墙缺口。

张浩站在缺口处，看着最后一批士兵从城里跑出来。

他们换上了便装，有的扛着包袱，有的空着手，有的互相搀扶着。一个蜀军老兵跑过来，站在张浩面前，喘着粗气。

“队长，咱们都出来了？”

张浩看着他：“都出来了。你是最后一批。”

老兵回头看了一眼金陵城。城里的火光还在烧，枪声还在响，但己经稀疏了。

“队长，咱们还会回来吗？”

张浩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
“会回来的。”

老兵点了点头，转身走了。

张浩站在缺口处，看着金陵城。城里的火光映红了半边天，浓烟升上去，遮住了月亮。

张浩带着周卫国来到长江边，兑换处潜艇，几人跳上潜艇，朝着上游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