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卫国的声音在耳机里炸开。
十五支MP40冲锋枪从两侧的民房里同时开火，密集的子弹横扫过去。冲在最前面的十几个鬼子像被镰刀割倒的麦子一样，齐刷刷倒在地上。
后面的鬼子立刻散开，寻找掩体。有人躲在墙根后面，有人趴在地上，有人钻进路边的门洞里。
但他们的噩梦才刚刚开始。
“三组，火力覆盖。”
楼顶上，徐虎扣下了MG42的扳机。
“老勒的电锯”发出了它标志性的咆哮——撕布机一样的声音，在夜空中格外刺耳。
每分钟一千二百发射速的子弹像一条火鞭，从楼顶上抽下来，扫过整条街道。
躲在墙根后面的鬼子被子弹打得血肉横飞，连墙砖都被打碎了。趴在地上的鬼子被跳弹击中，惨叫声此起彼伏。
两个鬼子试图架起歪把子机枪还击，但还没等他们装好弹，狙击手的子弹就从天而降，精准地击穿了他们的脑袋。
迫击炮也开始发言。一发发炮弹落在鬼子的人群中，炸开一片片血雾。
西交巷变成了一座屠宰场。
五分钟后，枪声渐渐稀疏。
五十个鬼子，倒下了三十多个。剩下的十几个躲在街角的掩体后面，拼死抵抗。
张浩在耳机里下令：“二组，三组，火力压制。一组，从后面包抄。”
赵铁带着十个人从西头绕过来，从鬼子身后发起攻击。
前后夹击，两面受敌。
剩下的十几个鬼子终于崩溃了。有人扔下枪逃跑，有人跪在地上举起双手，有人首接被打死在掩体后面。
从第一声枪响到最后一声枪响，全程十二分钟。
五十个鬼子，毙命西十一人，俘虏九人。
张浩从楼顶上站起来，看了一眼手表。
“一组、二组，包围赵府。三组负责警戒。狙击手盯着屋顶。”
“收到。”
赵德明在府里听到外面的枪声和爆炸声，脸色惨白如纸。
从第一声爆炸开始，他就知道出事了。他冲到窗前，看到东交民巷方向火光冲天，枪声密集得像过年放鞭炮。
“怎么回事？！外面怎么回事？！”他歇斯底里地大喊。
管家跌跌撞撞地跑进来：“老、老爷！外面打起来了！好多人在开枪！”
“东瀛人呢？松井派来的东瀛人呢？！”
“不、不知道啊！外面全是枪声，不知道谁在打谁！”
赵德明的手在发抖。他转身冲进卧室，从床底下拖出一个皮箱，打开——里面全是金条、银元、地契。
“快！收拾东西！从后门走！”
“老爷，后门——”
“砰！”
正房的门被一脚踹开。
赵德明猛地回头，看见门口站着一个人。
黑色夜行衣，脸上涂着油彩，手里端着一把MP40冲锋枪。枪口正对着他的胸口。
“赵局长。”那人的声音很平静，“跑什么？”
赵德明的腿一下子就软了，“噗通”一声跪在地上。
“你、你是——”
“黑煞。”张浩走进来，目光扫过地上的皮箱，“钱不少啊。”
赵德明的嘴唇在哆嗦，脑子飞速转动着。
他想到了外面那些东瀛人——二十多个贴身保镖，五十个伏兵，加起来快八十个人。松井拍着胸脯保证过，“黑煞”来了就是送死。
可现在——
“你、你是怎么进来的？”赵德明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，“外面的东瀛人呢？”
“东瀛人？”张浩笑了笑，“你是说隔壁院子里那二十三个，还是东口那五十个？”
赵德明的脸色从惨白变成了灰白。
“都、都——”
“都死了。”张浩蹲下来，看着他的眼睛，“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？”
赵德明浑身一软，瘫在地上。他突然爬过来，抱住张浩的腿，鼻涕眼泪一起流下来：
“饶命！饶命啊！我把所有的钱都给你！我把所有的家产都给你！求你别杀我！”
“钱？”张浩低头看着他，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，“你这些钱，是从哪儿来的？”
赵德明的嘴张了张，说不出话。
“蓟城的百姓，被你加了多少税？被你搜刮了多少民脂民膏？”
张浩的声音越来越冷，“你在东交民巷买小洋楼的时候，有多少人家连饭都吃不上？”
赵德明拼命磕头：“我错了！我知道错了！我再也不敢了——”
“晚了。”
张浩站起来，对身后的队员做了个手势。
两名队员上前，一把将赵德明从地上拖起来。他的腿己经软了，根本站不住，被拖着往外走。
“不！不要杀我！我可以给你们钱！很多钱！一百万！两百万！”
张浩没有回头。
院子里，赵德明的八个保镖己经躺在地上了。八个练家子，在MP40的枪口下，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。
赵德明被拖到院子中央，跪在地上。他的管家和几个亲信也被押了出来，跪成一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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