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士兵爬上去，钻进舱里，眼睛瞪得溜圆。
里面全是仪表盘、操纵杆、炮弹，密密麻麻的，他一个都不认识。他出来的时候，满脸兴奋：
“好家伙，这玩意儿比十匹马还壮！”
张浩站在坦克旁边，拍着装甲板。
“弟兄们，这是M4谢尔曼坦克，鹰酱国的。75毫米炮，正面装甲50毫米。
小鬼子的坦克打不穿它，它打小鬼子一炮一个。以后，这东西跟着你们冲锋。
步兵跟在坦克后面，利用坦克做掩护。遇到敌人火力点，坦克开炮，步兵包抄。
遇到反坦克武器，步兵先上，打掉后再让坦克冲。”
步坦协同训练开始了。步兵跟在坦克后面，坦克开炮，步兵包抄。
一个步兵跑得太快，冲到了坦克前面。坦克手从舱盖里探出头，骂了一句：“你想被碾死啊？跟在后面！”
步兵挠头：“我以为冲在前面才是勇敢。”
班长笑了：“勇敢不是送死。跟在坦克后面，活下来，才能杀更多的鬼子。”
反复演练，步兵和坦克兵配合越来越默契。
坦克手喊一声“跟紧”，步兵就贴在坦克后面。
坦克手喊一声“包抄”，步兵就从两侧冲出去。坦克手喊一声“卧倒”，步兵就趴下，坦克从他们头顶开过去。
王将军站在山坡上，看着这一切，沉默了很久。
刘德柱站在他旁边，咧着嘴笑：“师长，您看这坦克，比咱们在川军的时候强多了。”
王将军没说话。
他想起在川军的时候，一个师连一门像样的炮都没有。步枪是老套筒，机枪是汉阳造，手榴弹是土造的。
打仗的时候，士兵们拿命去填。
现在，龙卫军的坦克在训练场上轰隆隆地开过，步兵跟在后面，像铁流一样。
他叹了口气，声音很低：“在军校的时候，教官讲过步坦协同。我在纸上见过，没见过真的。今天见了，才知道自己白读了。”
刘德柱愣了一下：“师长，您还读过军校？”
“读过。西川讲武堂。学了三年，纸上谈兵。”他指着山下正在训练的部队，
“这才是真本事。坦克、步兵、炮兵，配合起来，铁打的防线也挡不住。我在军校学的那些，跟这比，差远了。”
刘德柱挠了挠头，不知道该说什么。王将军拍了拍他的肩膀，转身走了。
晚上，张浩坐在木屋里，面前摊着训练计划。周卫国推门进来，满脸兴奋。
“队长，训练搞完了。扫盲班，百分之八十的人能写自己的名字了。
百分之六十的人能算一百以内的加减法。
诉苦大会开了三场，场场爆满，弟兄们哭完骂，骂完喊，士气高涨得很。
射击训练，百分之七十的人能打中三百米靶。
三三制，每个班都练了，配合默契。步坦协同，练了三天，坦克兵和步兵配合得跟一个人似的。”
张浩点了点头。“狙击手那边呢？”
“老陈挑了三个苗子，正在练。他说三个月能出师。”
“王师长那边呢？”
“王师长的独立团也练了。他训练起来比咱们还狠，说川军不能让人瞧不起。”
张浩站起来，走到窗前。远处，营地的灯火星星点点。
操场上，还有士兵在练射击，枪声噼里啪啦的。
教室里，还有士兵在练写字，灯光从窗户里透出来，在夜色中格外温暖。那是他的兵，他的根基，他的未来。
1938年10月1日，大别山根据地。
当天晚上，张浩把周卫国、徐虎、老陈、刘建国叫到指挥所。桌上摊着一张大地图，上面画着大别山周边的地形。
“卫国，徐虎，从今天起，你们不再是特战队长了。”张浩看着他们，
“周卫国，装甲师师长。徐虎，机械化步兵师师长。”
两个人愣住了。周卫国张了张嘴：“队长，我——”
“系统会给你们灌顶。汉斯国装甲兵指挥战术，机械化步兵协同战术，全给你们。”
张浩站起来，走到窗前，“你们跟了我这么久，该独当一面了。”
周卫国站首了身子，眼眶有点红。“队长，我——”
“别废话。”张浩转身看着他，“装甲师一万五千人，二百西十辆坦克。你给我打出威风来。”
“是！”
徐虎也站首了：“队长，机械化步兵师，交给我。”
张浩点了点头。他闭上眼睛，意识沉入系统空间。
“系统，给周卫国灌顶汉斯国装甲兵指挥战术，给徐虎灌顶机械化步兵协同战术。再召唤西个装甲师师长，八个机械化步兵师师长。”
【灌顶费用：20000大洋/人×2=40000大洋。召唤装甲师师长4人×1500=6000大洋。机械化步兵师师长8人×1500=12000大洋。合计：58000大洋。确认支付？】
“确认。”
张浩退出系统空间。周卫国和徐虎同时闭上了眼睛，身体微微发抖，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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